谢云流看也没看他,跃至那千蛛头上,拔出了自己的刀。
醉蛛死后,尸人并未停止攻击,谢云流随手砍翻了几个,欲往回走。
可出现他眼前的,不再是沼泽,而是那条长长的,看不到头的长蛇谷,又一个尸人朝自己扑来,他横刀劈下,那尸人躺在地上,却变成了李忘生的模样。
他的胸口爆开了血花,将雪白的道袍染得艳红,那双眼睛直直看向虚空的一点,似乎死不瞑目。
“师兄,为何一见面便要杀我,你便这样恨我吗?”
谢云流心中一痛,恍然回到那日的华山山道,若非有剑帖挡在李忘生胸前,他是否已如这般被自己杀死?
“师兄,你为何不听我的话,非要去追醉蛛……”
他一转头,又砍了一只尸人,却见到李忘生被蜘蛛节肢横贯了身体。
李忘生以各种他能想到和不能想到的方法死在他的脚下,谢云流心跳飞快,血脉偾张,已趋近疯狂,他疾步向前,劈开尸山,终于走到了长蛇谷的尽头。那尽头却是一座宫殿,殿中空空荡荡,唯见一个人,被锁链穿破了琵琶骨和跖骨,钉在牢笼之中。那人雪衣雪发,背对着他。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地在谢云流脑中闪现,不,这绝不可能是他。可那待那人回过头来,谢云流却被他额间的艳红朱砂惊住,而后眼睁睁地那艳红的朱砂变成一个血窟窿,那人苍白的脸已血肉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