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转头看他,谢云流却已经将目光转向别处,道:“你仔细听。”
李忘生静下心来,抛却杂念后,将那些声音过滤掉,便听到隔壁两人的谈话,其中一人是陆危楼,另外一人的声音却认不出来。
“在下诚意买陆教主的剑帖,便请陆教主开个价吧。”
“一万五千两。”
“那便一万五千两,还望陆教主莫要食言。”
“哈哈,买卖自有诚信在,陆某就是喜欢先生这样的爽快人!”
“下次的交易地点,可否由在下来定?”
“那是该然。”
“那便定在两天后的子时,长安东郊。”
那人声音清朗中正,又听陆危楼喊他“先生”,像是个文人。什么人会来买陆危楼的剑帖,还出了一万五千两的大手笔?那人定下时间地点后,似乎片刻也不愿在这地方多留,推门便走。谢李二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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