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店家提起,他当然再也不愿回想那个噩梦,然而现在,谢云流站在了长蛇谷的顶端,拿出了那半张剑帖,今夜又是个月圆之夜,他将剑帖对月一照,看到那半张剑帖上印出了血迹,与当年见到的竟是一模一样。
这张不详的剑帖,十年前送到了自己的手上,如今又送到了李忘生的手里,以及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华山山道上,明明前一刻他还在东瀛,正驾着一艘小船独自出海。谢云流无法解释如此怪力乱神的事情,只觉得无形中被一种怪异的宿命之手拽紧了心脏,但他向来不信天命,他并未感到恐惧,却觉愤怒至极。
“师兄。”
李忘生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气息不匀,显然是用了轻功加急赶路才来到此处。
“你怎么找来了?”
“陆教主告诉我你在这里,我有些担心,便赶来看看。”
谢云流斜着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添新伤,才冷道:“担心我作甚?怕是他将你剑帖抢了,你只得来找我帮忙吧!”
李忘生羞愧道:“忘生确是技不如人。”
谢云流冷笑:“哼,他陆危楼欺负你有伤在身,又算什么本事?”
“陆教主定会猜到另外半张剑帖在师兄身上,师兄,此地地形复杂,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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