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摇头:“贫道不才,未能保管好这封剑帖,无论能否参加大会,当亲自送到山庄交还给叶庄主才是。”

        “叶掌柜,有见过另外半张吗?”

        依旧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李忘生只得将剑帖重新装好,离开了茶叶行。

        长安城依旧热闹,但李忘生竟一时觉得天地茫茫,不知该去何处寻找师兄的踪迹。谢云流拿去了半张剑帖,应是也想去大会看看,李忘生只得安慰自己,或许去了藏剑山庄便能遇上他。一时又回忆起十年前与谢云流一同去藏剑山庄的清醒,好似历历在目。

        李忘生心中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天都镇外的小树林,已是日暮时分,路上行人渐渐少了,却突然惊觉有人在跟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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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跟踪李忘生多时,见那道士心神不宁,又似受了伤,行人渐少,天色将暗,真是抢夺剑帖的最佳时机,上次名剑大会的剑帖卖了八千两,这次怎么也得卖个一万两,虽然他手里已有另一张剑帖,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他隐身躲在树上,却突然觉得身后刀光一闪,好在他早一步便跃至另一颗树。可那刀光来得好快,逼得他从树上落下,一个黑衣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陆危楼,你竟敢跟踪我师弟!”

        陆危楼的身影忽然消失,却笑嘻嘻说:“你不是也在跟踪他吗?哎呀,可惜你这迤逦心思,你师弟知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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