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摇摇头,被谢云流那心魔把一颗心扎得千疮百孔之后,破罐破摔地放纵了身体,迎合着谢云流主动上下起伏,谢云流被这变故弄得一时不知所措,可素日里端庄的道子主动敞开了身子放荡迎合,嘴里还在不知羞耻地“嗯嗯啊啊”,眼眶已是波光潋滟,谢云流觉得自己的大宝剑又大了一圈,只觉得身心都舒服得飞到了云端,正不管不顾欲纵剑驰骋,忽然远处传来纯阳弟子声音。
“败兴。”谢云流气道,却见李忘生无甚反应,已凑过来吻自己的嘴角,他难得制止了对方,“堂堂纯阳宫掌门,这副淫荡模样也不怕被弟子看见吗?”
李忘生喘着气,没有回答他,却夹了夹他的大宝剑,似在催促。谢云流热血登时冲到脑门,却在心里暗骂,本想着调戏李忘生,叫那人求饶,他再大发慈悲地出手相助,保全他的名节,没想到李忘生一反常态地放荡到不在乎名声,好似自己在多此一举。
可恶,感觉被李忘生拿捏住了,谢云流气急败坏掐了个剑诀,祭出一层气劲墙,覆住两人,而后气墙往四周推去,把那两个不长眼的纯阳弟子弹开,又罩住了整个论剑峰山头,这才恨恨磨牙顶弄了李忘生数十个回合,直逼得那人喊“不要不要”,方才觉得心头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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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纯阳初级弟子正缓步前往论剑峰,其中一名清虚弟子说道:“师父今日已吩咐大家,莫要去论剑峰,师兄,你何必非要前往,还要拉着我?”
紫虚弟子道:“哼,师父昨日刚回山,师伯便不让我们上论剑峰,你就不想看看,论剑峰发生了何事吗?”当然是不能说出是祁进派他前来打探。
“……师兄小心!”
话音刚落,前方暗红色的强力气劲已以迅雷之势扫过,紫虚弟子被扫到崖边,堪堪抱住一棵树才侥幸未掉到崖底。
“不好,得赶快告诉师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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