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亲我啊…求求你,亲亲我…求求你了。”许洲鹭内心烧起来难以熄灭的火,而现在,这团火只有叶渂竹能抚慰了。
许洲鹭搂着叶渂竹的脖子,没有经验的去触碰他的唇瓣,就是那种类似亲脸颊的亲法,亲的他自己都不得解脱,于是他离开了凳子,就着叶渂竹在地上的姿势,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加紧搂着叶渂竹脖子的力道,把头埋在他耳朵那里,底底地细语。
“亲亲我,老板。”
妈的。
真是要疯了。
叶渂竹惊讶于许洲鹭的主动和热情,更多的是想着这种外放是在喝了药的情况下。
就在许洲鹭蹭着叶渂竹的脖子时,叶渂竹一个狠劲掰过许洲鹭的脸,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迎面亲上去。不同于许洲鹭没有经验的乱碰,舌与舌的法式热吻更能表达亲吻者的诉求。
那是一种猛烈的,渴望的进一步探究,目的于被亲者的口腔中的空气。是的,叶渂竹化身为氧气的剥夺者,如果许洲鹭想要呼吸,想要氧气,就只能乖乖的投降并且学会和叶渂竹共享氧气。
叶渂竹的头向左摆,舌尖就划擦过许洲鹭的上颚,轻轻顶碰上齿,进攻许洲鹭的舌头,使得许洲鹭连连后退。叶渂竹吮住许洲鹭的上唇,把许洲鹭小小声的呻吟全部吞进肚子里。头向右摆时,叶渂竹会交缠着许洲鹭的舌头,拉着他让他也汲取更多氧气,叶渂竹故意退后的时候就按着许洲鹭的腰身让他更靠近自己,指导他张嘴追着舌头来吸吮。
“吸住我的舌头,品尝它。”叶渂竹的声音像是魅魔的诱惑。
许洲鹭被吻的上了头,完全跟着叶渂竹的节奏走,许洲鹭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叶渂竹的舌尖,然后就像叶渂竹的教导那样,把他的舌头含住。叶渂竹眯着眼睛,体会着许洲鹭生涩和求学意味的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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