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师兄,刀子嘴豆腐心,喜欢撒娇还故意板着脸去学聂承安的模样只为减少爱慕者的叨叨。

        像他的师兄那般皎皎之月,怎么让人不心生爱慕,私藏祸心。

        在看到仰文山那一缕魂魄的那一刻,闳晏仿佛记忆错乱,恍惚之中还以为回到了那时候,只需要一眼,他便认出了这位聂承安的好友。他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只知道他长大后,这人消失了很久,骆君之像是已经忘记了对方似的,而聂承安本就话不多,自然是不会无事提及这位友人。

        只是现在,这位消失久矣的神秘之辈再次出现,看样子和骆君之以及那位叫厉道生的逍遥宗弟子如此亲密,闳晏的心好似被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块,空落落的。

        肉在疼,血在滴,而过于震惊的闳晏只觉得麻木。先前他觉得聂承安和骆君之的关系是无人能插入和超越,这两人有瞒着他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了。虽然他是会失意和妒忌,但看到他的师兄和这些外人还有这层关系,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和交往,就心痛不已,慌乱不已。

        本能地,仰文山以魂魄凝体的形式出现在这里,闳晏觉得这背后一定有神秘巨大的阴谋。骆君之消失的这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骆君之要做什么,骆君之会怎样,这些他一概不知。

        甚至,闳晏苦笑,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知道的资格呢?

        ……

        “当然没关系,上来吧。”

        骆君之向闳晏招招手,心里嘀咕着这小子怎么还如同孩时那样局促,浑身写满了无措。闳晏凝气一跃,便飞上了屋顶,挨着骆君之坐了下来。

        熟悉的温度和气味靠近,骆君之忍不住再和闳晏靠近了一些。而正是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在这陌生的魔界和未知命运的轨道之内,让浮萍般漂流的他有了依靠。即便是以骆君之现在的状态,他根本不要依靠谁。可是在熟悉的亲密的人面前,他抑制不住自己,会顺从本心地靠近,想要汲取一点勇气,一点力量,支撑他继续走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