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想到今天会碰到这种破事儿。”老白一脸愧疚,“害你受了伤不说,还让你和杜蓝……”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听到老白这么说,董锵锵徐徐转过身。只见他的头上罩着纱网,鼻梁上贴着一块浅褐色的方型胶布,手臂和手上都缠着纱布,腿上还打着绷带,左手还拄着一根手杖。

        在站台苍白的灯光照射下,他的脸色显得异常的苍白。

        望着下午还活蹦乱跳的董锵锵变成了这幅惨样,老白一时也不知该说点儿什么才好,憋了半天才吭哧了一句:“你的鼻子好点儿没?”

        “就是鼻骨骨折而已,好在没移位,所以也不需要手术。医生给我打了破伤风,抹了消炎药,说只要静养就好。”董锵锵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虽然鼻子还隐隐作痛,“这些都是小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你还记得当时的经过吗?”老白回忆道,“我是因为听到特别重的一声响后才找到你的。当我打开门时你俩都倒在地上,两人身上都是血,我以为你挂了,整个人都吓傻了,试探了你的呼吸后才发现你还活着,这才赶紧叫了救护车。”

        “那家伙先动的手。坦白讲,来德后我还从没碰到过这么厉害的家伙。”董锵锵心有余悸地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他虽然没有任何格斗技巧,但整个人就像头野猪,横冲直撞的。我的进攻对他完全不起作用或者作用不大,再加上他喝了酒,对疼痛的忍耐力也提高了很多,所以我对他完全束手无策,结果我的脸、胳膊和腿都挨了不少打,人就成了现在这个德行。”董锵锵自嘲道,“血的教训啊,见义勇为还是得有实力,没实力又没自知之明就会落得我这个下场。”

        “有一点你说错了,他没喝酒。”老白顿了顿,“这个一会儿说,先说最后你是怎么放倒他的?如果你们实力相差这么悬殊。我真的挺好奇的。”

        “灭火器。”董锵锵想了想,确认道,“对,我被他打翻在地后,正好看到旁边的干粉灭火器,我又打不过他,只好用灭火器喷他,然后趁他挡脸的时候用灭火器猛击他,这才侥幸没折在他手里。不过德国人的灭火器实在太沉了,最后我力量用尽,反而被灭火器砸晕了,我能记得的就是这样。”

        “难怪警察说他的腹部和肩膀都受到了重创,原来是灭火器弄的。”老白一挑大拇指,“你行。”

        “你说他没喝酒?”董锵锵疑道,“真的吗?那这家伙真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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