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苇似乎被他的话勾起了回忆,呆坐着失神地望着玻璃窗,却并没去看董锵锵的眼睛。

        董锵锵怕她触景生情又开始失落抑郁,赶忙道:“你爸托我捎句话给你,他的原话是‘我们都爱她,家门永远向她敞开’。”

        董锵锵语速极慢,说完又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陆苇的回复。

        “麻烦你回头告诉他们,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们。等我准备好了,我会给家里打电话的。”陆苇说着又要站起来,“这几个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对不起。”

        董锵锵怕她再鞠躬,急忙拦道:“你再多鞠几个,15分钟就过去了。”

        听董锵锵说的在理,陆苇倒没再坚持鞠躬,转而低头行礼:“孙先生后来又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我才知道我父母报警的事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是我太草率了,牵连了你,我……”她的语调有些哽咽。

        陆苇一共没说几句话,不是鞠躬就是道歉,董锵锵听着很别扭,就在他搜肠刮肚想努力找点其他话题时,自己的手机响了,竟然是雷兰亭打过来的。

        “喂?”董锵锵低声道,“我现在在开会,等会儿给你回过去成吗?”

        雷兰亭显然没料到董锵锵会这么说,诧异道:“你有事?”

        “嗯,不太方便。”董锵锵飞快地瞄了眼陆苇,陆苇知趣地把脸转向了另一侧,以示自己并没偷听董锵锵打电话。

        “那我长话短说,你最近先别找我了,等我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了再说。”他顿了顿,“但猪的事我还得麻烦你,我已经把所有合同方的联系人,他们的电话和公司地址都发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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