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董锵锵说的在理,陆苇倒没再坚持鞠躬,转而低头行礼:“孙先生后来又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我才知道我父母报警的事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是我太草率了,牵连了你,我……”她的语调有些哽咽。
陆苇一共没说几句话,不是鞠躬就是道歉,董锵锵听着很别扭,就在他搜肠刮肚想努力找点其他话题时,自己的手机响了,竟然是雷兰亭打过来的。
“喂?”董锵锵低声道,“我现在在开会,等会儿给你回过去成吗?”
雷兰亭显然没料到董锵锵会这么说,诧异道:“你有事?”
“嗯,不太方便。”董锵锵飞快地瞄了眼陆苇,陆苇知趣地把脸转向了另一侧,以示自己并没偷听董锵锵打电话。
“那我长话短说,你最近先别找我了,等我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了再说。”他顿了顿,“但猪的事我还得麻烦你,我已经把所有合同方的联系人,他们的电话和公司地址都发到你的xs63将信将疑地坐在探视室里,董锵锵感到很无奈。
前几次他来探视时,都大包小裹地带了东西,唯独就这次空手来,想着把话带到人就马上离开,结果陆苇却意外地同意跟他见面。
董锵锵想不明白陆苇为什么会改变想法,但转念又一想,能见面就是好事,至少说明陆苇的心不再抵触和排斥他了。
他在玻璃窗的这边胡思乱想,玻璃窗那边探视室的门一开,一名女狱警率先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身着囚服的陆苇。
一瞥之下,董锵锵第一感觉就是陆苇的两腮好像比上次见时胖了不少,脸一圆连带着眉宇间的忧郁好像也淡了。
董锵锵下意识地拿起手边墙上的电话,准备告诉她陆杉入学的事。哪知陆苇走到董锵锵对面却并未着急落座,而是先对着董锵锵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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