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咬人吗?”见董锵锵并没扔下她自己跑了,云哥感到一阵欣慰,看来有的男人还是靠得住的。

        “你怎么样?”董锵锵盯着野猪问云哥。

        “头还有些晕,”云哥活动了下手腕和脚腕,“但手脚还行。”

        听云哥说话没颤音,董锵锵忍不住暗暗称奇。上次端木在差不多的景下吓得抖如筛糠,而这个女生竟然还能站起来,不让他刮目相看。

        但他不知道的是,云哥之所以不害怕野猪主要是因为不了解野猪的厉害,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她看到野猪是蹄类动物就以为野猪是跟牛羊一样是吃草的素食主义者,却不知道野猪其实是杂食类动物,也是吃的,就是不吃也会在特定况下攻击人,而不像牛羊那么温顺。

        董锵锵望着脚下盘根错节缠绕的麻绳,忽然心念一动,把随带着的部分饵掰成小块儿,朝母猪的前后左右扔去。母猪看到从天而降的美食,不亦乐乎地连哼几声,迅速在饵间奔走起来。

        “它咬人吗?”云哥又问了一遍。

        “什么?”董锵锵话刚出口,野猪出其不意地朝董锵锵冲了过来。

        “啊!”云哥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野猪攻击人,不由吓出了声。

        董锵锵一直提防着野猪,见状急忙向旁边一棵矮树后闪去,同时高声吼道:“你快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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