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啊?”董锵锵顺手从箱子里拎起一瓶伏特加,拿在手里掂着转了一圈,“我不喝,这是打工用的。”

        “打工还得喝伏特加?”云哥简直闻所未闻,讥讽道,“你蒙谁呢?”

        董锵锵懒得解释,把手里的酒瓶放回箱里,然后把一串儿钥匙塞到云哥手中。“我下午要出去一趟,钥匙留给你,冰箱里有饮料。如果午睡或出去记得锁门。”他说完就要朝厨房走去,云哥一把抓住他胳膊:“你等等。”

        “还有事儿?”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躲我吗?”云哥眨了眨眼,“我就想知道,什么工会这么急?刚回来就必须得去打?”

        “不打工吃什么?”董锵锵摇头叹道,“你可别问我‘何不食糜’哈。”

        见董锵锵避实就虚顾左右而言他,云哥断定他有事瞒着自己,跟着他也走进了厨房,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的工是做什么的。”

        “苦工有什么好说的,把自己弄得跟祥林嫂似的。”董锵锵自嘲地一笑,顺手拉开冰箱门,把手里的东西分门别类地码放在冰箱中属于自己的隔层上。

        “没劲,小气。”云哥撇撇嘴,“说不说。”

        “你大方,那你倒是说说你来汉诺威干嘛来了。”被云哥嘲讽的董锵锵不恼反笑,从塑料袋里翻出一听草莓味的汽水递给云哥,“如果你要旅游,我可以送你去市中心的旅游管理局拿点地图。”

        “我来嘛,有公事,也有私事。”云哥打开饮料,故意卖了个关子,“比你坦dà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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