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比睁着眼更累,董锵锵只能无奈地把目光投向窗外。窗外是大片大片刀砍斧剁一般整齐的农田,皎洁的月光洒在农田上,董锵锵依稀能看到几辆农用车的黑色剪影孤零零地散落在农田的各处。

        忽然,他脚下的纸箱里发出一阵“扑梭梭”的动静,董锵锵担心鹦鹉缺氧,赶忙打开纸箱,把鸟笼放到面前的小桌上。

        鹦鹉很安静,一点儿都不聒噪,在笼子里转着圈儿的偷偷打量董锵锵。董锵锵猜测它的安静或者是因为它所处的环境很陌生,或者是因为它的腿伤。

        他正要把纸箱的盖子合上后挪到桌下,忽然看到纸箱底部有两包东西。

        他疑惑地把手伸到箱子里,从里面摸出一个布口袋,以及一个牛皮信封。

        董锵锵打开布口袋,往里看了看,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他索性把袋子里的东西小心地倒到了桌上。

        一块儿表链断裂但表壳完好无损的男款劳力士从布袋里掉了出来。

        董锵锵马上认出这是昨晚他从老陈手腕上打下来的表。

        他放下表,又拿起信封,只见里面是一茬钞票和一张白纸条。

        他径直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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