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云哥若有所思地低头盯着脚尖小声说道。
捕猎让董锵锵的第六感变得敏锐,他已经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萦绕在他和云哥之间。
董锵锵赶忙换了话题:“钱的事老白跟我说了,但我还给他了。他说他想开公司,可能会跟你商量股份的事。”
“那钱也不是我的,”云哥抬起头,莞尔一笑,“你俩定吧。”
高铁呼啸着进了站,带来一阵疾风,云哥的连衣裙瞬间被风吹得飘荡起来。
“我车来了。”董锵锵仿佛看到了救星,赶忙把视线移到了车上。
“那不耽误你了。你赶紧上车。”云哥的脸颊好像红了,“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我之前……”她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董锵锵拎起箱子,只觉得箱子沉甸甸的,没想到鸟和笼子还挺有份量。他挥手告别:“回去早点儿休息,有空来汉诺威玩儿。”
“我一定会去汉诺威的,等我到了汉诺威你别装不认识我就好。”云哥朝他摆了摆手,“回头见。”
董锵锵买的是靠窗的座位,当火车徐徐启动,窗外的建筑物也慢慢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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