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买的是靠窗的座位,当火车徐徐启动,窗外的建筑物也慢慢向后退去。

        他所在的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非常安静。他靠在软硬合适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虽然闭上眼,但他眼前却好像多了块儿漆黑的超大屏幕布,这几天的经历好像电影一样依次播放着:从美轮美奂的新天鹅堡到一池碧水的国王湖,又从高耸入云的鹰巢切换到幽静神秘的魔法森林,以及高速上跟周志海的生死时速。当然最魔幻的还是昨夜跟老陈的那番对决。

        闭上眼比睁着眼更累,董锵锵只能无奈地把目光投向窗外。窗外是大片大片刀砍斧剁一般整齐的农田,皎洁的月光洒在农田上,董锵锵依稀能看到几辆农用车的黑色剪影孤零零地散落在农田的各处。

        忽然,他脚下的纸箱里发出一阵“扑梭梭”的动静,董锵锵担心鹦鹉缺氧,赶忙打开纸箱,把鸟笼放到面前的小桌上。

        鹦鹉很安静,一点儿都不聒噪,在笼子里转着圈儿的偷偷打量董锵锵。董锵锵猜测它的安静或者是因为它所处的环境很陌生,或者是因为它的腿伤。

        他正要把纸箱的盖子合上后挪到桌下,忽然看到纸箱底部有两包东西。

        他疑惑地把手伸到箱子里,从里面摸出一个布口袋,以及一个牛皮信封。

        董锵锵打开布口袋,往里看了看,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他索性把袋子里的东西小心地倒到了桌上。

        一块儿表链断裂但表壳完好无损的男款劳力士从布袋里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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