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间,董锵锵觉得叹为观止。

        老陈说完松开云哥的手臂,不等云哥说话,他已经把自己随身的一个挎包扔到了玻璃柜上,从里面数出厚厚一茬钞票交给售货员,然后从首饰盒里拾起那串绿宝石项链,小心翼翼地戴到云哥的天鹅颈上。

        “怎么样?”老白得意地瞄了眼董锵锵,“我说对了吧?”

        见董锵锵沉默不语,老白又道:“你放心,老陈不傻,这项链肯定不会白买。我敢保证,他今晚肯定得来找云哥。你信不信?”

        “难道她就没点儿光明正大的方法了么?”董锵锵的眉头微皱,“我是说云哥。”

        “光明正大?”老白愣了两秒后反应过来,“你觉得她丢人?低三下四?”

        “反正挺没意思的。”董锵锵之前对云哥的好感好像瞬间就烟xs63“设局?”董锵锵的耳朵刷地支棱起来,“你的意思是她安排了托儿?”

        “这种事肯定是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的。”老白饶有兴致地看着店里的几个人,“有帮手是肯定的。”

        “那你觉得旁边那个男的是托儿?还是女的?还是俩都是?”董锵锵完全看不出所以然来。

        “你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么?”老白教训道,“拿出你今天早晨在厨房里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