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一瞬间很想哭,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陈夏。
所有人的房间都退了,除了老陈。
董锵锵正琢磨要不要让前台给老陈打个电话,老陈一手拉着行李箱迈步走了出来。
他也戴着一副墨镜,脖子上吊着绷带,手腕处还裹着纱布,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董锵锵,微微颔首,然后把自己的护照递给董锵锵,命令道:“帮我退房。”说罢直接走出酒店大门。
由于众人晚上要坐飞机回国,所以白天的行程安排主要是观光,比如宝马博物馆,奥林匹克公园,市政厅,大教堂等著名景点。云哥虽然努力表现得跟前几天一样,但董锵锵能看出来,她比之前要蔫了很多。
董锵锵暗想:老陈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不知她何时才能走出心理阴影。
经过连续近两周的旅游,众人都显出不同程度的疲态,虽然人在景点,但基本也就是走马观花地随便看看,间或拍几张照,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董锵锵提心吊胆xs63星期二一早董锵锵醒来时,老白并不在屋里,董锵锵不知老白是一晚没回来,还是回来了又很早离开了。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帮上,轻轻转动手臂。昨晚医生帮他敷了止血膏,睡前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伤口现在竟然已经不怎么疼了,看样子不会影响开车。
简单的洗漱后,他走进厨房打算给自己弄点吃的,却意外地发现餐桌上已经摆了一桌丰盛的早餐,不用问,肯定是老白弄的。
牛奶盒下压着一张纸条:我去投促局了,有事电联,晚上海恩斯鲍尔()餐厅见。留言下写着餐厅的地址。落款是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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