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雷兰亭恨恨道,“就那个姓余的。”他扔掉吸管,又灌了大半杯可乐才打着嗝儿把杯子放下。“我前两天在林子里又碰到他了,然后打了一架。”

        “你跟他打架了?”这个消息让董锵锵颇有些意外,他记得自己刚开始打工时雷兰亭还劝他不要因小失大跟工头打架。

        “这是第二次了。”雷兰亭愤愤不平地用手比划了一个v字,“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他一次了。”

        “那好好说就好了,犯不上打架。”董锵锵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很理解雷兰亭的心情,他昨天也差点动手来着。

        “说没用,而且跟那孙子也没什么好说的。”雷兰亭撇了撇嘴,“我的竞争压力本来就不小,我必须告诉他那是谁的地盘。另外我挺担心那孙子的,他手黑的很。”

        董锵锵清楚雷兰亭抓猪的手段,如果他都说担心余姜海的捕猎手段,那余姜海得多没底线啊。

        “其实逮野猪还是非常危险的,就他那身板也不见得能抓得住野猪。”董锵锵想起自己从山坡上摔下的那次,“野猪就能收拾他了。”

        “等野猪收拾他?那我得等多久啊?”雷兰亭不满地说道,“自己的事自己来。”

        “那你打伤他了?”

        “你不知道,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工厂里呢,还跟我装大尾巴狼。我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一脚踹下山坡,完美解决。我跟他说了,再让我看见还踹,直到踹服了为止,嘿嘿……”雷兰亭阴阳怪气地笑道,“其实我这也是为他好,免得他遭了野猪的毒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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