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您好。我现在汉诺威。您想了解什么?”董锵锵马上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儿,但貌似自己没什么事儿可能和对方有关。

        “你认识陆苇吗?”孙涛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话把董锵锵问得一愣:“哦,我认识啊。”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哪里?”

        董锵锵隐约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太对劲,但还是认真地想了会儿,然后回道:“大概是在6月中旬左右,我们在奥斯纳布吕克的火车站见过面。”

        “具体时间你还能想起来么?”

        “大概是在17或18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但那天是个周一。”董锵锵肯定道。

        “你们大约几点在火车站碰面的?在火车站里做什么?她那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特别的事?”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

        “孙先生,请问您这么问是有什么事儿吗?”董锵锵壮着胆子反问道。

        “陆苇的家人最近几个月联系不到她很着急,已经在国内报了案。她家人说最近只有你跟她家联系过,而且还以陆苇的名义给她家汇过钱,所以我们需要跟你核实一些事,请你务必配合我们的工作。”

        “您说她家人报案了?”董锵锵失声道,“因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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