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地板又粘又滑,他刚勉强站起身,屋里的灯忽然亮了,虽然光线并不好,但他还是看到屋门口站着一个手拿刀具、一脸惊恐的东方女孩。
他心里一惊,刚要朝她走过去,一个人忽然从他后面抱住他,和他一起摔倒在地。
被摔得晕头转向的白人眼镜男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东方男子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刚要喊,嘴巴忽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一把冰冷的剔骨刀好像一条蛇,不知何时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登时吓得晕了过去。
壁炉里的火噼噼啪啪烧得正旺,屋子里暖洋洋的。
佟乐乐在其他房间里找到几套旧睡衣,每个人都换上后,把换下来的湿衣服搭在椅子上,凑在炉火边烘干。
“要说还是你狡猾啊!”雷兰亭靠在窗户旁长叹一声,“要我肯定想不到。”
佟乐乐歪着头,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是呀,你是怎么想到他会去找唱机的?”
董锵锵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睡衣,晃着两条大长腿朝壁炉走了过去,睡裤只到他的小腿,好像七分裤一样。
他蹲下身子,用三根手指捏着两根烟,伸到一块烧红的木头上,烟的前端刚触到木头,立刻窜起两个黄色小火苗,火苗马上又熄灭,化成两缕青烟。
董锵锵把烟递给雷兰亭一根,自己走到另一扇窗户旁,深吸了一口,同时打开窗户,把嘴里的烟朝窗外缓缓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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