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骗她的。”王蜀楠笑着擦了擦汗,“她刚体检完,如果真有大病,德国医生肯定会告诉她的。”

        “我说呢。”约翰逊恍然大悟,但立刻又皱眉道,“可那个疼痛又是怎么回事?”

        “伯爵夫人的结石虽然个头不大,但肯定出现过钝痛的感觉,而钝痛的位置一般腹部居多,所以……”

        “那伯爵现在?”约翰逊朝客厅里张望了一下,低声问道。

        “她今晚应该能睡很久,但我还需要再观察观察,所以今晚我也要在客厅里休息。”她进一步解释道,“如果她今晚还有梦游,那就需要再调整治疗方法。”

        “真是麻烦您了,王女士,我这就去给您在客厅里支张床……”约翰逊说着就要离开。

        “不用了,那样动静太大,也太麻烦了,我靠在椅子上就可以。”王蜀楠制止道,“否则万一我睡得太沉,伯爵夫人走了我都不知道。”

        约翰逊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暗暗发誓这次无论如何得找两瓶好酒送给王蜀楠才行。

        第二天一早,王蜀楠很早就醒了。

        当她睁开眼时,捷琳娜依然躺在沙发上,好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王蜀楠心里的一块大石这才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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