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乐乐……帮我跟华菱好好解释一下,顺便再劝劝她。”白宙宇面有愧色,“按说这事不该麻烦你们,可华菱的脾气越来越不好,这几年又没什么走得近的朋友。我见上次她主动约你们,所以才冒昧过来找乐乐帮忙的。”

        “老白,你铺盖都被扔出来了,看得出来华菱这次是真急了。我觉得现在不能让乐乐去劝华菱,这样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说不定还会火上浇油。”董锵锵断然否定道,“虽然咱们是朋友,华菱上次也找过我们,但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有些事我们掺和了未必效果会好。”

        白宙宇心里何尝不知道董锵锵说的是对的,只是他现在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你先找个同学那凑合(住)两天,等过几天她的气消了,再让乐乐去帮你说说。”董锵锵郑重建议道。

        “可我……不认识什么人。”白宙宇看着手臂上的白纱布嗫嚅道。

        “你来了这么久了,这宿舍楼里总该认识几个同学吧?”董锵锵不太相信他的话。

        “汉诺威音乐学院很少有中国男生来读,我认识的几个男生要么毕业了,要么和女朋友住一起,我去……实在是不方便啊。”白宙宇显得无可奈何。

        “老董你主意多,你帮他拿个主意吧。”佟乐乐帮着求情道,“当务之急是先找个住的地方,哪怕是他再找房,最起码也要先有个落脚点吧。”

        董锵锵一秒就听明白了佟乐乐的暗示,直接说道:“汉诺威私房这么难找,现找房肯定来不及。如果老白不嫌弃的话,这几天他可以先住我那。只是……”董锵锵顿了顿,“我住的地方位置不太好。”

        “位置不好?”白宙宇露出迷茫的神色。

        “嗯,河马大街54号。”董锵锵开门见山地报了自己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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