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佟乐乐没好气道,“那是增值税。这是遗产税。”
“那你收到钱就把表填了吧。”董锵锵问道,“需要我现在就签字吗?”
“你现在就签了吧。”佟乐乐说着把表递给董锵锵,“对了,马克以外的那些外币你打算怎么办?”
“雷兰亭不是也说了嘛?所有外币一律都换成马克,咱们不需要其他国家的钱。而且我看报纸上说,从明年一月一日起,欧元区国家都要将欧元作为官方货币,咱们还是都先换成马克安全些。”
“那好,下午一收到钱我就告诉你们。”佟乐乐把表格收进包里。
黎俊峰以为尚剑桥突然变卦是因为贪财,但尚剑桥之所以装糊涂主要是因为两件事。
第一,大学毕竟还是公众场合,尚剑桥担心公开谈钱容易隔墙有耳。
第二,黎俊峰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1800马克。如果不是昨晚刚跟他对过话,尚剑桥还以为对方是来敲诈他的。
尚剑桥坐在阶梯教室里,一边看着讲台上眉飞色舞的教授一边抄着密密麻麻的板书,脑子里却想着为什么黎俊峰的数字会那么夸张。
昨晚余姜海包里的钱一共是823马克,尚剑桥不知道黎俊峰的1800马克是怎么算出来的。
他不禁后悔昨晚没先当着黎俊峰的面把余姜海的钱数清楚了再分,现在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如果按照黎俊峰说的一人一半的逻辑,那也就等于说,黎俊峰认定余姜海昨晚身上应该有3600马克。
尚剑桥想了大半节课才醒悟过来:除了余姜海和他以外,没人知道那笔钱的具体数字。黎俊峰一定是昨晚听余姜海说丢了3600马克,才会一大早就冲到学校来兴师问罪找他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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