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个大高个真不会踢,可刚才他挨踢时的反应和他不经意做出的技术动作让我相信他是会踢的,至少黏住10号是肯定没问题的,但他就是故意放水。我怀疑是姓余的在后面捣鬼,所以我刚才试着跟他要单子看,果不其然,这孙子不敢给我看。姓黎的就是他的球托。”

        尚牛津:“……”

        “事到如今就靠咱们自己了,”尚剑桥把两鬓的头发往后捋了捋,“你要是不想输钱,就拿下他们。”

        “可咱们只有两个人啊?”尚牛津委婉提醒尚剑桥己方人数的劣势,“姓黎的……”

        “他不敢了,”尚剑桥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没谱。

        下半场的哨音响起,汉诺威95队开球了。

        冬一晴拿着笤帚正在犹豫要不要走出男卫看一眼,卫生间外走廊的灯骤然熄灭。她的眼前顿时一黑。

        冬一晴一惊之下立刻后退,同时高举起笤帚在身前做防卫状,但并没有人趁黑闯进来。

        冬一晴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她不停地鼓励自己:必须尽快走出去,否则被人堵在厕所里就彻底没机会跑了。

        道理简单但做到很难。冬一晴又给自己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才艰难地拖着极其缓慢的步伐挪向男卫生间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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