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皱了皱眉,心想他这是什么Ai好。

        就见对上了他投注在你身上的眼神,他把你拽到自己的腿上,外套敞开,lU0露的x膛还能看见清晰的腹肌,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你突然就不害怕了。

        你弯起嘴角,咬住他的下巴,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你看到多弗朗明哥像被你打印了专属标记一般,笑的更甜了。

        “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多弗朗明哥闻言挑了下眉毛,夸张的扯起唇角,诡笑着,

        “呋呋呋呋,好。”

        第二天醒来,你郁闷的伸手,手臂上清清楚楚的遍布着咬痕。昨天晚上,多弗朗明哥这个家伙不仅嘲笑你唱歌不好听,还咬着你的x,叫你换一首小曲。低头就能看到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暧昧痕迹,羞耻的抓过被子,一把盖到头顶。

        耳边还是在你被肆意的快感冲撞的失魂时,多弗朗明哥凑到你耳边评价道:“唱的没有歌妓好听,但是叫的很好。”

        你懊悔自己就不该心软的去叫他休息,不知道节制的狗男人,早晚早衰。

        等你下楼才发现,多弗朗明哥并没有出门。男人看见你下来,打量了一眼你从头包到脚的穿衣,嘲笑的轻哼一声。不过你现在没工夫跟他抬杠,只想赶紧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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