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x口还是一样的敏感,流出来的水全部都涂在了他的yjIng,被你这样又的夹着,白胡子确实很情动。
他接住你伸过来的手指,让你的手指扣在他的指缝,你软绵绵的没有任何重量的身T,却像一把火焰,在他身上四处煽风点火。
“你要先涂一点药。”
你看着纽盖特纠结的神sE,明明就很想立刻cHa进来。你缠在他怀里,嘴唇吐露最甜美的蜜汁,亲吻他x口的刀疤。
“没关系的,只要纽盖特轻一点。”
涂药膏这个习惯是你们第一次惨烈的xa的教训,那次他差点将你的xia0x撕碎,你流血不止的样子,吓得他揪着船医的衣领,紧绷着拳头,把人家吓得半Si。
如果你足够Sh润的时候,也可以不用药膏,但是这个男人就是偏执的认为你是瓷器。你担心他又钻牛角尖,所以凑到他的嘴唇,一字一句的对他讲,
“刚刚我流出来好多水,肯定让你舒服哦。”
你的嘴唇碰上他的,如同水包裹住爆发的火,瞬间不可收拾。
白胡子的手臂青筋暴起,依然控制不住他的急切,他的gUit0u已经刺进你的x口,那熟悉的柔软,化成甜美的紧致搅住他,他控制不住自己!你的让他如同陷进沼泽,窒息的快意穿透他的骨髓,他的整个脊柱都颤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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