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说这种话..诅咒的人?这不也跟我相处了数年了吗?「
每次提到关於」诅咒「的话题时,玲玲都会生气地说着
—」你的诅咒,就是在你Si的时候,我也会跟着一起Si,但是只要你不Si,我也不会Si,所以不要再提了「
所以渐渐地,渐渐就不把诅咒一词挂在口边了,开始研究起怎样才能让玲玲高兴,口边不再说着Si亡与诅咒,而是变成了有趣与欢乐
—」玲玲你猜得着球在哪个杯子吗!哼哼哼,我可是有着「魔之手「的别称!」
虽然这话不单没趣,还很尴尬,但从让玲玲高兴地指着我大笑的反应就知道,这是可行的方法
对着别的人我都不会摆出这个滑稽可笑的模样,只有对着玲玲,我才会用那个样子说话
这十六年的回忆,对我来说只有玲玲,值得回想的事,也只有玲玲的事,这份回忆的重量,就算是这两个月也远远b不上
玲玲拯救了我,这是无容置疑的事实,所以在那个时候,跟洛特说话的那个时候,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向洛特重覆
—」救玲玲...拜托了...「
这样子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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