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应着，原本准备吐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享受着她难得的温柔，就彷佛这一刻，她独属於他一人般。
对夏汲来说，从那次他脸受伤开始，殿下便如同变了个人，她对他越来越好，好到他心中甚至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
可他清楚，如今的一切早晚都如昙花般转瞬即逝，而他现在只是想抓住眼前，不愿放手。
夏含玉扶着他上了马车，刚准备去握住茯苓的手，却见他已经转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她直接给拉上了马车。
双手交握之处，他手心的茧子摩挲着她的掌心，带着点微痒。
“殿下……恕罪。”
夏汲很快便松开了她。
夏含玉略微恍惚了一下，摇头，“进去吧。”
“殿下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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