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栀一进家门鞋都没换,一个电话就给席宁拨了过去。
“席宁,你要死了是不是,我当初让你给我找房子,你就给找了陆妄他对门?”
“啊……?”席宁正和失恋了的范嘉旅拼酒,被商栀这么一说,脑子都有些发懵。
捂着话筒,问范嘉旅:“小栀子对面住的是陆妄?”
“对啊。”范嘉旅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应着:“你让我…我、找房子啊,正好阿妄他对面空着。”
范嘉旅越说靠的越近,酒气熏得席宁脸都皱成了一团,一巴掌拍开范嘉旅的脸蛋,佯装无辜:“我不知道对面的陆妄啊,这么巧?”
“就、这、么、巧。”商栀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这下走也不是住也不是。
席宁沉吟了一会儿,看了一眼醉的迷糊的范嘉旅,压低声音:“没事,你先安心住着,他一个当红炸子鸡,肯定不能天天在家呆着,你现在换房子,明摆着是在躲他,不好解释。”
“闭嘴吧你。”商栀愤愤地挂了电话。
屋内只一盏壁灯亮着,暖黄的灯光在昏暗的房间内形成一片狭小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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