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动过,床单上也有褶皱,陶阡是躺过的。
他的行礼箱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不多,粗略一看是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纪相沫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瞧这架势,陶阡要在这几天,真把这里当做休假的地方了。
休假?不对呀!
纪相沫看着正在低头拿平板电脑签署文件的陶阡,顿时又不悦起来。他不是在工作吗?哪门子的休假?
陶阡又处理的十几分钟的工作,纪相沫产生困意连打了几个哈欠。
工作是最好的催眠神器,纪相沫想回房间睡了。
“请柬?”
纪相沫揉着自己的肩突然对上陶阡看过来的视线,愣住。
“纪氏?”陶阡的视线没有离开纪相沫茫然的脸。
提到纪氏,纪相沫可就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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