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纪相沫趴在床上,银色的月光从外面照进来铺满了整个房间,她看着今晚的满月,回顾这一个月时间的经历,竟然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更可悲的是,只有这里还有一丝平静,不用面对如此多的烦心事,她只需要面对一个陶阡就可以了。
她不喜欢陶阡这么对自己,却又在这种感觉中越陷越深。好久没有被别人这么重视过了,哪怕是被别人恨,她都想奢求他看自己的时间再长一点。
电话铃声响起,是陶阡的。
电话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陶先生。”
是周亭玉。
陶阡坐起来靠着床头,揉着自己的脖子,问:“周小姐有事?”
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又是十分热情又礼貌的说:“不知道陶先生这周日有时间吗?我正好得了一瓶上等的红酒,想请陶先生品鉴一下。”
屋子里很静,周亭玉的话隐约传到纪相沫的耳朵里。
她不管陶阡和周亭玉的关系,只想着一会自己还能不能自己回家,突然腰身一紧,硬生生被陶阡捞到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