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毕竟三日月宗近都是老人家了,JiNg力必定是不如年轻人那么好的,不如就把决定权交给姬君吧。”
“诶?”
审神者茫然的歪着头,不明所以的发出一声疑问,很快又被两振三日月一左一右重新钳制住。
一条黑sE丝绸覆上审神者的眼睛,沉甸甸的,丝毫不透光,双手被高举过头顶捆在床柱上,脚腕被两人分别握住,轻而易举就镇压住了审神者的反抗。
“如果主君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分辨出我们,那么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如何?”
“哈哈哈,甚好甚好,主君可别忘了,究竟谁才是三日月,谁又是宗近。”
声线完全一致的两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审神者如坠冰窟,他们都是三日月宗近,即使不蒙住眼睛她也很难在一瞬间分辨出这是哪振三日月,更何况他们连惯用的称呼都放弃了,改用为更加统一的主君,本来就认不出来人的审神者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冷静,冷静,只要冷静下来,一定可以分辨出来的。
审神者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一定要冷静,可是黑暗加剧了她的恐惧,看不见所带来的不安感远远超出审神者的预料,一片黑暗中,审神者只觉得自己的其他感官前所未有的敏锐起来。
睡衣被不知道哪一振三日月解开,冰凉的丝绸手套在肌肤上轻盈掠过,最后停留在,他像在轻抚一朵娇nEnG的花朵一般轻轻拨弄着r首,另一只手却附在不断颤抖的小腹上暧昧的绕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