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蒋曦很介意下午的事，然而谁不是呢？若他不是躺在床上、反覆又反覆想着那件事背後的意义，彷佛被固定在那间西餐厅的沙发椅上、彷佛时光凝滞在下午四点而无法入睡，现下两人也不会像小猫取暖般窝在一块儿了。
「陆家？」
「别傻了。人家哪有说什麽，不过找我们闲聊两三句，无关痛痒的。」
「哪没有说什麽。那个陆皙不是都说了？」
他想含混带过，刻意轻描淡写，「他说什麽了？我都没留意。不都陆先生在说吗？陆大少很少话。」
「他说……」蒋曦顿了一顿，润了润唇瓣再接续，「b较想要小的那个。他说想拿陆皑跟我交换。」
他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揑着蒋曦颈後的肌r0U，手势像正在抚慰小猫。
「傻瓜，你想太多了，陆大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他们家二少爷还被送出国念经济，回来之後是要打拚家业的，即使我们想要别人也不肯出让吧。陆生请我们吃下午茶只是想打个招呼，这不是什麽新鲜事，我们回来之後爸都没说什麽。」
况且，父亲一向与陆先生势同水火，又哪可能会把儿子当伴手礼般送人？
倒是父亲对他们几近被『绑架』般共进下午茶一事没特别大的反应，彷佛在他的意料之内……似乎父亲与陆先生之间的关系b他们想像中更复杂、夹杂更多的难言之隐，而事实上，陆先生只跟他们闲话家常，问候他们的近况跟念书进度而已，但那陌生人将带来的变数却让他俩都躁动不安。
「……你都不知道，虽然那姓陆的男人一直夸我好看、夸我聪明，可是他都只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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