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晚饭时间,餐桌上回来了一个人、多出一个人。

        他与父亲的关系处於极端的亲厚与极端的生疏间,这两人却又更多隔了一层。

        父亲坐在长型餐桌的一端,他惯X地坐在父亲右手边位置。

        弟弟坐在他正对面,母亲坐在弟弟旁边。

        好像要藉由弟弟来隔开她与父亲似的。他已经记不起当初还是三人家庭时,母亲在晚饭时间会坐在什麽位置,也是以他来隔开父亲的吗?

        一如往常,佣人们在布置好饭菜之後便各自工作去,绝不会留下来听他们对话。

        说是对话,餐桌上也从未出现过轻松欢乐的话题。

        父亲都藉此时问起他的家教学习进度、交友状况──关於交友,他都一句起两句止。

        不知道父亲是否发现了他根本没拥有过可以称之为Si党或老友的朋友。

        他们都熟能生巧地装作很满意他如今的生活状况。

        他跟随着父亲把nV人跟孩子视作空气,但那......有点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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