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动作既轻盈且得T,却一次也没有夹菜……

        她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惊心动魄的红痕,还有那件不少地方已经爆线的旗袍,只像小J啄米般吃着、吃着……散乱的发丝偶尔会掉进碗内,她每次都不厌其烦地g回耳後。

        母亲连颓废失常都如此漂亮。

        他无法控制地不断关注着母亲的状况。

        然後,也发现蒋曦把小小身躯倾向他,让彼此的手臂与手臂不时相贴,那种小孩子专属的温热犹如一种贴心的慰藉。他看到蒋曦虽然装着有夹菜扒饭,可是碗内不减反增。

        蒋曦与他一般,根本心神不宁、食不下咽。

        说不上为什麽,这发现让他安心了。

        他回房时已见叔叔在房门前抱着药箱等候,说是被父亲吩咐过来替他验伤的。

        ──他不懂,父亲把他踢打到骨折也未曾内疚过,却在乎母亲仅仅擦过他的一巴?

        父亲也没有让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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