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狠狠地一震,好像被一盘冷水照头淋下。

        似乎不堪容忍母亲在乱叫乱嚷,父亲的大手却转而压着她的嘴巴,四只手指立即让母亲脸上浮现红痕。父亲用劲之大让他瞧着真怕骨头会就此碎裂……

        他滑动一下喉头,很想上去劝解、却又怕母亲会将那天目睹的事加盐添醋地闹大……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踏出一步──他仰赖无所不能的父亲能平息事件。

        数秒後,他才发现……连站在他旁边的蒋曦也没试图去解救母亲,他只是观看。

        这发现让他的心凉透了。

        直到父亲威胁说要佣人去找叔叔,现在就替她写一份报告然後送她去JiNg神病院时,母亲才停止挣扎。被父亲粗鲁横蛮地压在身前的母亲像具正在漏气的充气娃娃。

        她的小腿软软地分开,背脊贴在父亲的x膛上,好像父亲一松开抓着她下巴的手,她就会顺着这弧度下滑、跪坐在地上。她发丝散乱,雪白两颊印上清晰的指印,黑sE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也带着红痕……简直像被彻底蹂躏过。

        即使是身贴身、共舞着的姿势还是没能让他找出一丝丝父母曾相Ai过的痕迹。

        父亲在确定她完全安静下来後,便厌恶地甩开她,用力之大似能将她的脖子y生生扭断。

        母亲被推得踉跄数步,几寸高的高跟鞋击地发出响声,喀喀喀,却是唯一的声音了。

        父亲整了整西装下摆,坐下来继续吃饭,举止仍旧优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