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电梯,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一看便是管家模样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稍稍躬着身双手放在身前站在电梯门边,见邢千里出来,那人低头喊了声:“少爷。”

        邢千里吓了一跳,随后便被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紧跟着管家坐进副驾,嘱咐司机开车。

        这就要回家了?

        邢千里在后面打量了这管家一番,心想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真有打扮成这样的管家啊,这怎么燕尾服都出来了,我是不是得叫他一声“执事”!

        此时他突然就有点不懂这些资本主义铜臭的世界了,虽然他曾经也是自己口中这个资本主义铜臭,但他佛啊,低调啊。

        邢千里默默感慨着,不过既然要回家去,还是想想等下怎么和那个暴发户老爸斗智斗勇吧,既不能惹了他不高兴,又要想办法抱上这个金大腿,还不能做得太过分。

        邢千里其实还有很多疑惑,刚才本想着问问,可他撵着自己走了没有机会,又想试探着跟这个管家套套话,也没抱多大希望他能知道什么,但还真让他问着了。

        “那个,管家叔叔。”邢千里试探着开了口。

        管家看向后视镜,皮笑肉不笑的咧了下嘴说:“少爷您今天怎么了?您还是叫我老黄就好。”

        邢千里无语:“我一直都这么叫吗?”

        管家又看了眼后视镜,邢千里在镜中看到对方有些迷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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