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地面就有随着防护罩震动猛地抖了抖。姜竹一个踉跄,显些连自己带沈齐安摔得结实。

        禾溪这才从絮絮叨叨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赶忙推着姜竹往外走,又道:“哎我真的没有时间了,你们赶紧的!”

        直到传送器门关上的那一刻,姜竹茫然的感受着机器运动产生的失重,才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初在联邦医院提起禾溪时,沈齐安会有那番评价。

        这第三星际部队的指挥官实在太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无知无觉地挥洒着年少时光,将一腔热血全交付在最危险的前线。与其说他不怕死,倒不如说少年意气,连“生”都未曾品透,根本无暇顾及什么是“死”。

        姜竹顿了顿,扭头去看配上那人时,才惊觉肩头湿了一片,他犹豫着开口安慰道:“肯定没事的。”

        未料这话一出,沈齐安哭的更加厉害。

        如果此时他还有力气说话的话,一定会咬牙切齿地告诉姜竹,当初江河那个混蛋也是这么说的。

        帝国军队从来不兴一击必中。他们更像是狩猎的猫科动物,享受主导感,热衷与挑衅,在发起致命一击前,反复将大战的前奏弹拨给你听。

        所以四年前,他在历经第一次围攻后以为是结束,只按例常亲了亲恋人眼下的痣便驾驶战机离开麦斯,却没料到三日后,史无前例的麦斯保卫战爆发。

        围城之时,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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