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好像抱了一滩水,又软又柔,他轻轻摸着她有些微微凌乱的长发,低声道:“以后还敢不敢使坏了?”

        “不敢了不敢了,三哥你就饶了我吧。”祝棠皱着一张小脸去看他,手也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裳。

        祝柳忍不住将她的手包裹住:“不闹你了,去看看给你猎的鹿。”

        “好。”祝棠打起精神来,捉住他的手,溜下马朝前面跑去,祝柳紧跟在她身后,上前一步将她眼前的杂草拨开,露出躺在地上的鹿。

        “它还没死吗?”祝棠喃喃道。

        祝柳撩袍半蹲在地上,将鹿腿上的长箭折去一段:“我想着鹿皮要完整的才好,便未伤及它的要害,只伤了它的腿,让它跑不了。”

        他说罢,抬眼看见她眼中的怜惜之意,便又道:“要不要来摸摸它。”

        祝棠连连点头,弯下腰在小鹿顺滑的皮毛上轻轻摸了摸,她叹了口气:“三哥,我们能把它带回去养着吗?”

        “祖母不同意你来猎场,若是带回去了不是在宣告我们今日来了猎场吗?”祝柳看她皱着眉,不缓不急又道,

        “你若真想养着,我去与猎场的伙计商量一下暂且养在他那儿,待我买了别院,接它去我宅院里,到时你若想看,便去我那儿看。”

        祝棠眼睛亮了起来,喜笑颜开道:“三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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