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的要结婚,倒不如和林霍结了算了,至于她和三哥,反正林霍总会有小妾,他□□出轨,她都没计较什么,她精神上有别人,总不算什么大过错吧?
她看着那堆粉色的首饰,对着铜镜往头上戴去,最后又全部拆了下来,一一收好。她想,等到了那一步再说吧,就再给她和三哥一点苟且偷欢的时间吧?
祝棠摸了摸手上的绿色镯子,原先冰冷的玉现在和她身上的温度已经差不多了,好似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她笑了笑,迈着步子朝祝柳院中寻去,三哥已经好几天都没找她,可他不来找她,她却是没办法忍着不想念他的。
走至院前,她敲了敲门,抬眼往里看去,里头只有几个扫洒的侍从,有人见是她来,便上前问道:“公子不在家中。”
祝棠点点头,指了指里面:“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祝柳院中的人谁不知道他与祝棠要好,便让开路引她进门。祝柳的房间她不好进去,可书房是他从前允许过的,她径直推开书房的门,朝里走去,一进门便看见挂在书房四周的,大朵大朵的绽放的海棠花画作。
她心中有些安慰又有些小得意,三哥心中还是有她的。她走至他书桌旁,提笔在空白纸上写下一行,我想你了三哥,落款是一朵不怎么像海棠的海棠花。
写完,她将镇纸压上,退出房门往回走去。
一月已是快过完了,她微微叹息一声,三哥若是还不肯见她,恐怕就要等他开学后休沐时再见了。
在房中一直等到晚上,依旧没等来祝柳的消息,她心中有点难过,简单洗漱下后躺下准备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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