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瘪了瘪嘴,眼泪掉得更多了。

        不是今日不想学,是以后都不想学,她现在耍耍性子还能糊弄得过去,等嫁了人了,谁还能这般包容她?

        妻妾成群的丈夫,规矩森严的婆婆,她光想着就要窒息了。

        她抿了抿唇,拿过绣盘,开始穿针引线:“我学。”

        “小姐...”小喜看她这般颓废,心中也有些心疼她了,多么活泼的一个人呐,竟被婚事逼成这般了,“小姐,若是不开心,不要强迫自个儿。”

        祝棠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手中继续绣。

        她抱着个绣盘,从白日里绣到夜里,像是赌气一般,绣得眼睛都要瞎了,才肯洗漱去休息。

        刚躺下,却不到天明便又醒了,她穿戴好衣物,捏着眉心,朝外走去。

        深秋的早间,万物已经打上了一层薄霜,她走走停停,朝着祝柳的院子走过去,当下唯一可解之法便是快点完成任务。

        到祝柳院门口时天已经大亮了,碰巧常乐从院子里出来,他看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行礼:“四小姐,您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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