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察觉到男人黑压压的脸色,她不自觉地缩回脖子。

        “你也回去”闻匪命令道,声音低沉压抑。

        云胡撅了噘嘴,不再挣扎,默默地跟着走了出去。

        “不过,刚刚,好像,似乎是,他剜了一眼,不,剜了两眼,没错吧?闻匪,对着自己剜了两眼,应该没看错!难道是眼神不好?”云胡绞尽脑汁地回想着。

        两人借着月光,百无聊赖地漫步在街道两旁,一个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能继续查案,而另一个还在苦思冥想着,刚刚的那个熟悉的,极具亲昵性和挑逗性的眼神。

        她从街道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月色皎洁,在脚边跳跃,辉映着女人清瘦的身影,她从点心铺子走到成衣铺子,又从成衣铺子走到对面的茶楼,接着又从对面走回来,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乐此不疲。

        等温芝芝回过头发现旁边没人的时候,她已经看不见云胡的身影了。

        “她有病吧”女人站在幌子(古时店铺悬挂的招牌)下嘟囔着。

        “啊”

        猛地撞上街口的一根木柱,女人摸摸头,继续往前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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