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不若去另艘船上坐一坐,”
“温大哥,我有些私事想跟你聊一聊,关于毒药一事”云胡故意贴近身体轻声说道。
见男人还有些犹豫,她坦然承诺道,“你放心,只一盏茶的功夫便可。”
“黄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处,似乎不太好吧”温若清迫不及待出言警示。
“若清妹妹,我们一行七八个人,怎就成了孤男寡女,小女子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还望温姑娘谨言慎行”
云胡见小鱼上钩了,按耐住心底的愉悦继续道,“我租的这艘小船确实不及妹妹你的画舫精致,不若,温大哥你陪若清妹妹去画舫坐一坐。”
她挑挑眉,一脸无辜地望着温若清,见女人脸色由白转红,再从红变成黑,一副娇羞无措又咬牙切齿的模样,她转头望着温如顾继续道,“温大哥,你说呢?”
温如顾在云胡坦然而又郑重的神色中打消了疑虑,他也不想参与女人们的这些拈酸吃醋,不管众人脸色如何,转身就踏上了小船,“好嘞,温大哥,你等等我。”
看着阿兄踏上小船,接着云胡一路小跑,跳到船上,再看温若清一脸憋闷的表情,不觉心情畅快,温芝芝笑着往另一艘走去,回过头却看见闻匪一个人站在岸边,凝神注视着远方,眉头紧皱,竟是难的一见的愤怒之色。
从认识闻匪至今,从他师娘离世,到被迫离开军营,魏辞也极少见男人动怒,外人面前大多是维持着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与人相处,也是淡漠至极。
她以为,自己许是稍稍独特的一个,自黄姑娘来了以后,男人已经接二连三做出了好些奇怪的事情,面对女娘的痴缠,依照闻匪的性子,轻则驱赶离去,重则将其直接打晕,他没有时间去同这些女娘纠缠,甚至叫人捆了扔回家中,那也是干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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