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着一身雪青色衣,腰间系一双面刺绣荷包,迈着娉婷的步态走上前,一口烧酒喷在男人脸上,不及男人发怒,女人猛地按住口鼻,床上的男人随即晕死过去。

        此药有淡淡的水果香气,就着黄酒极易挥发,待半个时辰过去,香味散去,毒入肺腑,到时候这条狗命就握在自己手里,叫他往东绝不会往西。

        房间里静悄悄的,女人坐在床沿边,香味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等他醒来后,找机会出城再说。

        屋子外面围了一群花娘,自从她奋不顾身将玉秀从狼窝里救了出来,大家对云胡的钦佩溢于言表,当然也有几个心存歹毒的恶娘子,污蔑她是为了那不菲的赏钱。

        云胡也没在意,侧躺在床上,思考着稍后如何把人运出去,现在外面也不安全,得趁着天黑了,将人塞进送货的马车里,出了城,一切都好说。

        “主子,姓周的进了屋就没再出来过,要不要先进去把他抓了,拉回去慢慢再审”蓝溪看了看天边即将堙灭的余晖说道。

        男人思虑了一会,他说道:“去吧”

        翠月楼,雅阁。

        “官府办案,闲人回避,”一群带刀侍卫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云胡惊得从床上翻下,来不及作何反应,心里直打鼓,莫不是昨夜的事被发现了。

        为首的男人一身黑色锦袍,冷傲犀利,直奔床上而去,见众人好似并不理会自己,她低着头,静静地趴在地上,随即有人走近,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靛青色的流云靴,足尖用锦缎掐出流云状,金丝覆边,身份应是极高。

        “他怎么了?”。

        云胡猛地一惊,“这声音,莫不是……”,女人把头放得更低了,身体几乎匍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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