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十”云胡在心里默念着,到第十声时,男人终是不敌药劲儿晕倒在墙边,她走过去胡乱往人身上踢了几脚,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目露寒光。

        阳光照进屋子,云胡是被柳月娥叫声惊醒的,昨夜睡得不太踏实,事实上,自从闻匪离开后,她就没怎么睡过好觉。梦里片段零碎,反反复复,女孩被囚禁在一方四角的天空,时常坐在高高的角台上,迎风远眺;或是躺在冰冷的木床上,呐喊□□;偶尔站在高台上,像其他士兵一般挥舞着手中的长棍,那是女孩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平静的水面被扰乱了,云胡被迫翻起身,麻溜地跳到屋檐上,顶着两只熊猫眼,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脚下的女子,柳月娥找寻无果,又急忙跨出房间。

        “终于走了”云胡感叹道,这日子再这样下去,也太难了,至于为了区区的糟老头子把自己逼成这样吗?

        一夜没睡好,她又迷迷糊糊地打起瞌睡,过了不知多久,有花娘走进来,“哎,你听说了吗?今儿早四方街发生的事儿?”

        “听说了听说了,那可是天大的奇事儿,哈哈哈哈”听声音像是小梅。

        “就是就是,那对儿野鸳鸯被人脱光衣服捆成猪崽子似的,给人丢在布店门口呢,哈哈哈,围了一圈人,那场面喔,啧啧额……”云胡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诶,不是说旁边还躺着一个男子吗?就只着了中衣”有花娘问道,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了嘴去。

        “呸呸呸,天杀的,这可不能说”玉秀连忙呵斥道,众人不解,连忙追问,声音越来越近。

        几人凑近了挤成一堆,围在墙角跟,玉秀低声说道:“今早我出去买胭脂的时候,看见官府老爷派人把那地儿都围起来了,挨个查验凶手呢,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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