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李文瑾的眉毛扬起来,“听闻谢褚被打到吐血,就这么草草放过他?!”

        “官大欺人!我回去便叫我爹弹劾他!”

        “文瑾。”她难得唤他的名字,“很多事情我们如今还做不得,也不能连累家人。”

        “这世间最强大的,莫过于权利。权利为刀俎,而那之下,皆为鱼肉。”

        “不过——”她笑起来,“你有这份心意,我很开心。”

        李文瑾看着她,沉默许久,眼中的光芒渐盛,他说,“楚曦,我知道了。”

        几日后,楚曦听闻,谢伦将外室与那个孩子一同接了回来。

        她气愤地寻到谢府,却依旧被拦在门外,不得入内。

        于是,在那之后的时间里,她时常坐在谢府外,一坐便是从天亮至天黑,有时候,李文瑾也会陪着她一同。

        她只是很茫然,似乎没有了谢褚,她的生活也失去了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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