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心疼那个家伙......
那个自小勤奋刻苦将自己活成父亲模样的家伙,分明只想得到一些爱而已,却为什么要剥夺他对于家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双眼通红,甚至不敢想在这种时刻谢褚若是看见了他们会是何种心情。
“想必谢学士也知当今皇后最厌恶的便是臣子宠妾灭妻之举,如今夫人刚故去,谢学士便迫不及待将外室及其子迎回府中,您当真不怕皇后责怪吗?!”
谢伦的手藏在袖下,微微握紧。
而楚曦继续据理力争道,“若是今日他们两人踏进这府门,我定会叫爹爹在圣上面前参您一本!不知谢学士可否能为这对母子经受得起这份代价!”
谢伦知晓,当今圣上与皇后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也最忌讳臣子治家不严、嫡庶不分的行径,何况是安置外室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楚行之是尚书,官职本就在自己之上,若是真的将事情闹到皇上那里,自己怕是免不得被皇上厌弃。
他的目光产生了动摇,而身旁的女子也显然意识到了谢伦的态度微妙的转变。
女子轻轻握住了谢伦的手臂,一双眼莹满了泪水。“这些年来,我与念儿流落在外,日子虽然过得苦了些,不过能有夫君的时常陪伴也算是美满,这谢府府门,我们不进也罢了——”
谢伦见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想到她为自己隐忍多年的不易,他的心不由软了几分。
他轻轻拍拍女子的手背,疼惜道,“这么多年,你着实是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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