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摆了摆手,让他们站在了一旁。

        “你言语如此轻薄随意,怎会是沈家的公子?”司予戏谑地说。

        “我哪里轻薄了,哥哥夸妹妹漂亮,怎能算轻薄!好妹妹,哥哥饿了好几天了,快让我进去,弄点吃的先给我垫垫。”

        “不是我不信你,是你突然闯入,然后告诉我,天上掉下来一个哥哥,我但凡有点戒备心,就送你去官府了。你说你是沈将军的儿子,怎会无钱吃饭?不如现在我就带你入宫,去见姑姑,不然去沈首辅府上也行,找他当面对质。”

        “那怎么能行呢!你不认得我,姑姑和大伯又怎会识得。我是前几天遇一女孩,被歹人抢劫了,身无分文,又要赶路,便把钱,全给了她。我没去找姑姑和大伯,来找你就是怕引起这样的误会,那可就不好办了,爹爹要知道,定要说我的。”

        “为一可怜女子,你英雄救美啊!”说着,司予笑了起来,又指了指他的剑,说:“身无分文,饿了好几天了,那你怎么不拿你的剑换钱,有钱了再赎回来,若是怕被你爹爹知道,或者在赎回来之前,就被别人买了去,也情有可原。那再不济,当了你束发的,或者你腰间的玉佩,都是法子呀。”

        这时,那人忽然叫了一声“哎呀”,一激动忘记自己磕了脑袋,拍了拍脑门,感到疼时,又“哎呀”了几声。

        司予瞧着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小妹,笑不漏齿,你可是个女孩子。你要的证据,我有了。”

        说着他摘下挂在腰间的圆形玉佩,递给司予,说:“你瞧瞧。”

        司予来回翻看了几遍,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玉是好玉,触手升温。设计简单,是最普通的样式,并无雕刻,亦无花纹,甚至连什么杂质黑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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