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裴漱修养的差不多了,又开始在府内上窜下跳,宋巢和有时在屋顶上发现她,有时在房梁上发现她,这回就离谱了,她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正坐在树下的石椅上歇息,然后树上倒着伸出来个脑袋。

        宋巢和惊地差点一巴掌扇上去。

        脑袋顶上沾了几片树叶,笑眯眯:“嗨?”

        宋巢和太阳穴直突突:“你是想吓死我吗?”

        裴漱哈哈大笑:“哪有,我明明是在练轻功。”

        “轻功是这么练的?”

        “那可不。”裴漱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见宋巢和还想说什么,裴漱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怼到她面前,眸子亮晶晶的,像发现了宝藏的顽童:“看!”

        那是一只黑绿色的知了,正在声嘶力竭的鸣叫。

        “我记得你今年虚岁二十四。”

        裴漱从树上蹦下来,放开知了,她撇了撇嘴道:“我四岁谢谢,找我有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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