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了一阵太阳雨,还是晒,但整个世界湿漉漉的。吃过午饭,贺照群送贺一鸣去二三棋院上课,在门口遇见喻老师,喻老师笑眯眯拉着裴燃闲聊,说过几日在骏和楼有聚会,从前与她关系好的同学都在,让她若有时间,可以抽空去看看。
裴燃客气有礼地拒绝了,说自己最近犯牙疼,去也吃不成饭,就不凑热闹了。
喻老师很可惜的样子,也不强求,转而嘱咐她小心饮食,切莫贪冷贪凉。
裴燃目送她进棋院,从后座下来坐到副驾座,等贺照群出来。
去牙科医院的路上,裴燃一直消沉地不说话,贺照群在十字路口停下车,伸手摸了摸裴燃脸颊。他手指有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清冷好闻的松木气息,裴燃将脸埋在他掌心里,瘪瘪地挨着。
红绿灯时间不长,再开几分钟就到医院,拔牙诊室人不多,挂完号等了半小时,就听见语音播报裴燃的名字。
贺照群要陪她进去,裴燃没让,说:“算了,你在,我更紧张。”
她明明抓着贺照群的袖口不放,还说这种话,护士姑娘走进等候区又叫了一次号,贺照群直接反手牵着她走进去。
裴燃自小对医院就没什么好感。医院的景象与气味,总是和不好的记忆一起出现,令她厌烦。
她拍过牙片,状况不复杂,帮她拔牙的是个眉清目秀的主治医生。她好似察觉了裴燃的紧张,安抚裴燃说打完麻醉之后几乎感受不到疼痛,她的智齿比较简单,预估只用五分钟就能解决,不必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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